职场精英的下半场:辞职,卖保险
程羿 2021-03-30 15:46:42

在职场上,35岁是个“荣枯分水岭”,大多数招聘岗位将入职年龄限定在35岁以下,这一规定加剧了当代人的“中年危机”。今年两会期间,全国人大代表、编剧蒋胜男建议,取消国家公务员报考35岁以下的年龄限制。

职场内卷日趋严重,“35岁现象”就像推倒的多米诺骨牌,将引发一系列现实问题及连带风险。职场精英比普通人更早嗅到了危险的气息。

谭露,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毕业,1年时间拿到美国注册会计师资格证,25岁回国工作,2年后辞职。

罗旭,伦敦政治经济学院毕业,在全球顶级精算咨询公司工作,29岁辞职。

蔡贤俊,在两家知名跨国IT企业累计工作13年,成为中层主管,36岁辞职。

王辉,医学硕士、执业医师,毕业后在保险公司从事核保工作11年,39岁辞职。

朱师慧,北大光华管理学院毕业,毕业后在麦肯锡、腾讯、宝洁等多家大型企业供职,20多岁就年薪百万,然后在30岁辞职。

王蓉,曾就职于世界知名会计师事务所普华永道、德勤咨询,以及摩根大通等金融机构,不到30岁就辞职了,然后是简短的工作、再辞职。

…………

这些世人眼里的“学霸”、“精英”、“赢家”在21世纪的第2个十年里,不约而同递出辞职信,决定去“卖保险”。

1

为什么精英选择“卖保险”

“签个字就可以了。”

“这个产品是什么?”

“不用管,产品是最好的。”

在保险推介中,这样的场景时不时出现。简单聊天后,买保险的人便会直面一张或几张保单,不了解产品,不明白签字的理由,脑海中盘旋的只有对方两句话“这个产品很牛”、“我们公司很牛”。

谭露也曾面对这样尴尬的局面。2017年8月,她在孩子出生后开始接触保险,但迟迟找不到让自己满意的保险代理人。于是决定自己试试。白天照顾孩子,晚上研磨保险条款,她习惯在书里寻找答案,解决未知。对于保险,谭露决定探究到底。

2018年10月,谭露加入明亚保险经纪股份有限公司(以下简称“明亚”),成为保险经纪人。

做这个决定很难,谭露父母强烈反对。刚知道女儿的决定时,谭母崩溃大哭,本就内敛的父亲也传达出愤怒,拒绝和女儿聊这件事,甚至拒绝和女儿说话,双方开始冷战,他们很疑惑,女儿的选择明明可以更多、更“体面”。

2014年,谭露在美国加州大学留学期间,一次性磕下美国注册会计师资格证,成为一名专业会计师。两年后回国,她转型成为英语培训讲师,工作一年左右,薪资每小时翻了三倍——在她离开时,她的薪资待遇已在业界领先。

谭露的选择早已露出端倪,无论是只身前往美国还是异业转型,她从没有停止过“挑战”。这是职场精英的天然共性,他们热衷于挑战舒适圈,有趣远比稳定更具吸引力。

▲2020年10月,谭露在吴晓波的“九零门”频道参加秋季赛。“九零门”是由吴晓波发起的90后精英社群,用真劝退机制严选圈层,里面大多是创业者、企二代、高管,谭露是唯一一个“卖保险的”。

谭露直言常听到“工作不错”的评价,但“这并不是我期待的样子。”她说,“工作稳定、特别的稳定,但一眼望得到头……我知道了未来的样子。”

一方面,常规的职场生活无法打动谭露,另一方面,她看到了保险的社会价值。谭露的父母不这么认为,他们深知女儿要强且清高,但保险经纪人似乎和这两个词无关。他们的观点与多数人一致,认为卖保险没有任何门槛,需要到处求人,是走投无路之后的选择。

这份误解残留着历史痕迹。

二十世纪八十年代,国内保险市场风头初起,“人口红利”让这一战场充满无限可能。行业内的人尝试打开局面,挨家挨户宣传保险理念,向人们解释“什么是保险”“为什么买保险”。同时,开始在学习和借鉴的基础上探索中国模式。

九十年代,保险代理人机制在中国内地着陆,加之下岗潮冲击,人们开始接受新的生存选项。这是市场风口亦是人力缺口,保险公司以人海战术抢占市场。拓荒年代,这一“策略”的成效很快凸显,市场被撬动一角,新资本逐渐涌入。“卖保险”话术统一、经验可复制、不设门槛,因此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转身。

2007年,保险业第二个黄金十年的尾端,罗旭认识了保险。

在西南财经大学读精算学期间,罗旭接触到保险学科,老师口中的保险理赔案例让她热血沸腾。怀抱成为“专业保险咨询顾问”的理想,大三期间,她先后在北京、香港的保险公司实习,但被现实“劝退”。

“我一直是以需求为导向的人,但我并不适合去做唤醒需求的人。”罗旭道出原因。

彼时,保险行业开始变得急功近利——管理粗放、从业人员素质良莠不齐、流动频繁等问题浮出水面。人们西装革履地强推产品,同一副表情,同一套话术,行业外的人还未意识到“防范风险”的重要性,便开始对扫楼式的营销避之不及。

对现状莫可奈何,罗旭选择搁置梦想,出国深造。在英国伦敦政治经济学院,罗旭以最高学位从金融数学专业研究生毕业后,进入全球顶级精算咨询公司Milliman成为一名精算师。

“做精算师,虽然前期在专业上成长很快,但几年后日常工作季度性的重复感很强。”罗旭坦言,“很稳定,但看得到头。”

她不允许自己止步,否则“就会很焦虑,没有安全感”。

2018年,罗旭自孩子降生后开始思考新的职业方向,读书时的梦想依然还在。隔年,她加入明亚成为一名保险经纪人。

▲罗旭与团队合影(坐姿第二排左一为罗旭)。在明亚,伙伴与客户为经纪人沉淀出一个丰富的资源圈,让他们看到了这个城市的更多可能与生活的开放多元。

“上学时我们就说‘未来10年是中国保险业的黄金十年’,但那时说这话的底气是不足的。现在可以说了,现在是真的到了,还好我没有等太久。”罗旭有些激动地说起梦想,“希望通过我们这代人的努力,改变大家对保险行业的偏见。”

2

触及天花板

拼命向上奔跑的人更容易看到山顶。

2006年,蔡贤俊从中山大学硕士毕业便顺利进入被称为“蓝色巨人”的IBM工作。之后,他从事IT行业十二年,前后加入两家全球知名外企,从新人不断晋升,到咨询顾问再到项目经理,80后的蔡贤俊还处在上升期便被危机感淹没。

作为部门的老幺,他在前辈身上看到了自己的未来,“虽然不会失业,但好像也就这样了……”另一方面,随着中国企业强势崛起,外企的竞争力逐年下降,光环不再。

精英的天花板来的比常人更早,因为他们思考更远,一旦触及天花板,他们会更快转换方向。

王辉在读医学硕士期间,看到受困于医药费而放弃治疗的病患,深感自己无力。“哪份工作能够解决这个问题?”他将目光投放在保险行业。彼时,行业乱象让王辉敬而远之,他选择了技术性和人才需求较高的核保岗位。

十余年后,触及行业天花板,王辉面临重新选择的局面。

“核保对我来说,无论是职位还是收入都到头了。”此外,核保工作跟随业务结构的步调,定期压力骤增,“我曾连续工作48个小时……”人到中年,颈椎病、腰椎病加身,王辉更加疲于应对天天加班没有生活的状态。

2019年,王辉选择加入明亚,成为保险经纪人。此前,他添加了多位明亚保险经纪人,也主动向转战保险中介行业一年的校友打探“行情”,校友没有多话,用一张工资条回应。王辉看了上面的数字,表面淡定,心里却掀起波澜。

“很难不动心。”

同年,蔡贤俊加入明亚成为保险经纪人。这并非蔡贤俊的首选,但更贴合他本职的工作总碰不到合适的,或与家人异地,或“996”工作制——与过往的工作别无二致。

曾经,蔡贤俊需要成为一颗完美的螺丝钉匹配工作,于是他戴上面具,把自己包裹在人设之中。尽管热爱分享,但他必须斟酌朋友圈中的每个字,直到分享的乐趣消磨殆尽。

人设之下,蔡贤俊是计划完备、思虑缜密的高冷专家,但他深知自己正逐渐被人设“绑架”。

在保险经纪人这个角色上,他终于找到了自己。在微信公众账号上,他总会发布生活碎片,甚至被妻子揶揄没有了隐私。“我会跟一个家庭聊医疗、教育、投资……会聊柴米油盐和很多生活化的东西。我感受到信任和被认可。”

▲2019年8月,蔡贤俊带妻子、儿子去北京古北水镇游玩。成为保险经纪人后,蔡贤俊开始认真做自己——拥抱家庭、分享生活美好。

和蔡贤俊一样,王辉也很早就知道明亚,但他并不了解保险经纪人。

“这个群体很小众。”这不只是他的观点,成为保险经纪人后,王辉偶尔和前同事聊天,发现“内勤对保险经纪人的认知几乎空白”。

加入明亚后,他才更深入地理解了保险经纪人的不同。《明亚保险业务人员基本管理办法》中明确提出:按照公司销售流程规范及《经纪服务委托协议》、《客户告知书》等的要求为客户提供客观、中立、专业的保险经纪服务。该管理办法在明亚内部被称为“明亚基本法”。

官方解读更直观地说明差异。《保险法》分别给出了保险代理人与保险经纪人的定义,指出保险代理人是代表所属保险公司的利益,保险经纪人是则代表投保人的利益。

2014年,蔡贤俊的妻子李晓洁便成为了明亚保险经纪人,如今已经是明亚广东分公司资深销售总监,看着妻子一路走来,蔡贤俊也更直观的感受到行业变化,“越来越多各行业的优质人才转身成为保险经纪人”。

3

精英重回精英

和男性不同,女性的职场天花板更多在平衡家庭与工作之间。

在三个孩子出生前,王蓉也曾是职场精英。从北京大学毕业后,她先后效力于世界知名会计师事务所普华永道、德勤咨询,以及摩根大通等金融机构。

孩子出生后,家庭与工作的矛盾激化逐渐显现。

“公司有个项目要出差一个月,但我当时在哺乳期,实在不忍心离开。”王蓉辞职,选择家庭,“其实女性到中年就会面临职场天花板,两条路:成为一心扑在工作中的女强人,或者成为把更多时间留给家庭的职场妈妈。”

三个孩子相继出生,王蓉虽未连续多年远离职场,但成为全职妈妈的时间陆陆续续加起来也有4、5年。很多时候,王蓉乐于享受现状,她把“随便”和“都可以”挂在嘴边,佛系随和。但当她发现自己的状态日渐趋于“全职妈妈”时,开始变得有些焦虑。

“我的不安全感并非完全可以用金钱来解决……”王蓉说,“作为一个全职妈妈和成长中的女性,我希望解决的问题不止是财务,而是对整个家庭未来的安排,自己和老公的养老、孩子的教育等等。”

和谭露相似,王蓉也并未找到合适的人选帮助自己规划未来,于是决定自己试试。

从前在企业内,王蓉和老公都有不错的待遇,基本上已经实现医疗自由,“所以觉得保险可有可无。”王蓉说,“而现在,如果一个家庭没有保险,基本上可以说是没有现代思维的家庭。”

成为保险经纪人后,王蓉首先为自己的家庭进行了全方面的保险规划,并且每年在不断加保。3年来,这个5口之家已经拥有近30份保单。

王蓉的团队中不乏和她理由相似的全职妈妈。

“有全职妈妈就是为了消除‘不安全感’才来加入团队的。”王蓉分析,妈妈们的焦虑主要来源于两方面,一方面是孩子与自己的冲突,这一点在孩子青春期后更为明显,另一方面是自我价值的实现。《2019年度中国家庭孕育方式白皮书》显示,中国年轻父母全职在家的比例逐渐上升,占比58.6%,且全职妈妈们中60%拥有“副业梦”。

▲王蓉为团队中的保险经纪人做培训。在明亚,王蓉所在的团队独树一帜——团队成员基本都是“母亲”,因此他们选择在照顾孩子与家庭之余培训学习、组织会议。

有一种分析指出,接受高等教育的女性转变为母亲后更容易感知压力,她们要求自己全身心照顾好孩子之余,也在不断寻求自我价值的实现,因此会陷入某种矛盾。

事实上,人们因为“金钱收入”低估母亲为家庭的付出和价值。根据智联招聘发布的《2020年职场妈妈生存状况调查报告》,职场妈妈贡献着近四成的家庭收入,并且她们还是要投入更多时间在家务、教育子女身上。

对王蓉和团队中其他母亲来说,保险经纪人的身份似乎可以更好地调和这种自我矛盾。

因为海淀鸡血妈妈的属性,王蓉的团队在明亚统一标准之余,协调建立了自己的规范准则。她们会在寒暑假取消线下活动;每周例会在晚上10点,确保每位母亲陪孩子的时间,“至少孩子放学之后、睡觉之前的陪伴是能够高质量保证的”。

近两年,王蓉的客户有不少是全职妈妈。“有位客户自己有重疾险和医疗险,丈夫公司还有团体医疗险,家庭条件也非常好,但生病的期间依然很焦虑,除了身体因素,还觉得自己成为了家庭的负担。”王蓉在安慰的同时尽快处理理赔,缓解对方的不安,“其实她原本可以早点去医院,但因为身体的反应感受不是很强烈,而且要照顾孩子,等孩子开学了才去的医院……”

从客户身上,王蓉逐渐加深了感受:“全职妈妈是个高危职业”,她以身为母亲的同理心去看待另一位母亲,多了一份理解与心疼。

在这个团队中,妈妈们偶尔“吐槽”自己与孩子的斗智斗勇,收获一片惺惺相惜的认同,这个团队里,相较于同事身份,她们更像是亲密无间的战友。

“其实我们已经不能说自己是全职妈妈,我们是想多留些时间给孩子的保险经纪人。”王蓉说,“有一位同事以前在财富公司做CFO,来我们团队的理由是她的孩子马上三年级,要多些时间回家陪孩子学奥数。”

4

重新定义自由

无论是蔡贤俊、王辉还是王蓉都不约而同谈到“自由”。他们需要时间兼顾家庭、享受生活,因此在面对职业选择时,“自由”成为重要考量因素。这也是朱师慧加入明亚的原因。

成为明亚保险经纪人之前,朱师慧二十多岁时已经实现了年薪百万。2009年本科毕业于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,朱师慧非常乐于尝试新事物,麦肯锡、腾讯、宝洁都曾是她的战场。

“虽然每项工作平均3年看上去不长,但是工作之间的逻辑会有延伸性和互补性。”沉浸在不同领域,是朱师慧探索自我的过程。在她看来,读万卷书、行万里路、阅人无数能更加全面且深入地见世界、见自己——她甚至兼职过稻草人旅行的长线领队。

▲朱师慧从未停止“在路上”。作为曾经的稻草人旅行队领队,朱师慧是协调者,是同行者,也是队员的守护者(右一为朱师慧)。

当发现自己热衷于心理治疗师的学习后,朱师慧开始奔赴全球各地上课——棘手的问题马上显现,上课需求和职场时间无法协调。于是她果断裸辞。

2019年,朱师慧通过配置保险的机缘认识了明亚。从自我长期目标、生活状态以及热爱的事物三个维度衡量,明亚成为朱师慧最合适的选择。

和在企业工作不同,成为保险经纪人的朱师慧有了“可控”的时间空间。相较于曾经的“特定时间请假难”,如今的朱师慧可以自行把控工作节奏,“有时候会闭关上课,我会如实告知客户,提前安排好沟通的计划。”

保险经纪人们重新定义了自由,即并非随意对待空闲时间,而是成为时间的主导者、把控者。

自由的时间里更“自主”,这在保险行业尤为重要。以明亚为例,作为保险中介公司,明亚不代表单一保险公司,而是拥有更丰富的产品库——与百余家保险公司合作,覆盖寿险、财险、健康险、高端医疗险、养老保险等保险公司,产品逾2600余种。

保险经纪人是“杂家”。产品之外,保险经纪人还涉猎理财、医疗健康、法律等领域,此外,明亚内部会有大量培训与讲座——2020年,明亚在企业层面所有类目培训达156期,这其中不包含各团队内部的培训。“明亚不是野蛮生长的,会非常有体系。”王蓉说,在这里,保险经纪人最需要担心“没得学”。

朱师慧依旧很忙。她需要从早到晚工作、学习、做喜欢的事情。她崇尚高效,为此拒绝为了拓展人脉参加“无意义”的聚会,甚至会定期清理微信好友,主动远离无效社交。

从业一年半,朱师慧复盘时发现,自己和客户的沟通时间大多不超过半小时,她更倾向于直击关键,精准抓取客户需求。一旦需求确定,她会立刻在脑中索引出最匹配的产品,给出建议、提供原因——这亦是追求自由之下的“高效”。

这在明亚并非个例,前期培训以及保险经纪人的自我内化,一定程度上保证了经纪人精准确定需求以及更快速匹配产品的能力。

5

留下注脚

从前,人们更关心自己的保费数据,如今,伴随着独立的保险中介公司的兴起,人们开始更加关注人的“专业”。

因为“专业”,谭露和父母原本僵化的家庭关系开始破冰。

“我妈妈的同事想买保险,那时候我妈虽然碍于面子有些纠结,但还是推荐了我。”谭露说起自己父母态度的转变。在和对方沟通的过程中,谭母发现女儿没有上门“打扰”同事,双方成交之后,同事用三个字评价谭露——“很专业”。此后,谭露父母开始尝试理解女儿的职业。

“一个常见的现象是,客户会做好功课再来聊。如果需求得到满足,并且认可保险经纪人的专业度,他们会很快下单。”对于产品,王辉不止介绍优点,也会将缺点聊明明白白,让客户自行取舍。他相信,相较于“熟悉”,“专业”的特质更吸引客户。

▲成为保险经纪人后,王辉没有再“睡”在办公室。在这个人与人深度连接的行业里,年龄不是拦路虎。资历越深,经验越丰富。

从业人员整体素质的提升让保险行业逐渐发生质的变化。人们原意相信更专业的人,相信保险能够抵御一定的风险。

单从明亚来看,与保险行业曾经不设门槛相比,“明亚基本法”中规定,“本科毕业,有一年以上保险行业从业经验或特别优秀者可放宽至大专学历”列在业务人员签约第一条。在明亚,硕士以上约占外勤业务员的16.2%,其中博士便有106人。

“让大家看到行业转型中,高素质人才是必不可少的。”广东保险中介行业协会副秘书长任夙功在2020年如此评价明亚。

另一个代表保险人专业与成功的维度是MDRT。

MDRT(Million Dollar Round Table)是百万圆桌会议的缩写,这是全球寿险精英的盛会。MDRT评判标准分为佣金、保费、收入三个维度,每个维度均达标,且本人严格遵守道德标准才有资格拥有MDRT会员资格。

2020年,MDRT门槛为佣金不低于21.4万元,保费不低于64.2万元,收入不低于37.07万元。更高的内阁会员Court of the Table (优秀会员) 和 Top of the Table(顶尖会员)也有更高的要求。

▲COT会员资格需达到MDRT会员要求的三倍,TOT会员资格则是六倍。2020年,六人都相继达成了MDRT(王辉、罗旭)、COT(谭露、蔡贤俊)、TOT(朱师慧、王蓉)。

“你不做这一行了怎么办?”他们时常面对类似问题。

蔡贤俊的妻子李晓洁给出回答,“要做就要下定决心,客户要跟你一辈子,不能让他们(的保单)变成‘孤儿保单’。”一定意义上,选择成为保险经纪人便是选择把自己一生放置在保险行业。

他们为未知、为成长、为自由而来,最终留下属于自己的注脚。

“保险正在回归本质,更加理性。80后90后有自己的独立思考,所以保险的发展趋势正在向好,但什么时候能达到理想的状态,确实还需要时间……”朱师慧认为保险行业已经进入了正本清源的时代。

业界和学界也对明亚这类头部中介抱有厚望,承担更多行业责任的他们“将带动整个行业健康、合规、快速发展”。

73
欢迎关注商界网公众号(微信号:shangjiexinmeiti)
标签职场精英  保险  

评论

登录后参与评论

全部评论(2425)

星辰大海
星辰大海2021-03-30 23:24:18
他们为未知、为成长、为自由而来,最终留下属于自己的注脚。
广告
广告
广告
商界APP
  • 最新最热
    行业资讯

  • 订阅栏目
    效率阅读

  • 音频新闻
    通勤最爱

广告